然而此时屋内的场景却和侯林孙想象的不一样。
屋内两人虽然也交流的热烈,但是内容却和之后的表演无关。
“你才叫魏生津呢!这什么破名字!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我不是说了我叫魏翔吗!”
“活该!我乐意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谁让你非要我做干,你做支!”
“废话,你的事儿你拿的主意自然是你做干了!”
“那我做干自然我说了算了,你一个做支的哪有什么发言权!”
“你可别搞错了!我们是假装的!你真把我当支那么欺负啊!”
“废话,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啊!是你非要屁颠儿屁颠儿跟我组队的!”
“我不是怕秦骁那个家伙带不动你这个蠢货么!”
“你丫的才蠢货,我背的词比你多一百倍我都背完了,你丫的就那么几句话还说不利索呢。”
“你个蠢货没听过么那句话吗!三分干,七分支!好干遍地多如狗,好支千年难寻一!”
“得了吧您嘞,好,嘿,我都没听说过,就这么几句话是条狗都会说!”
“量活儿你知道么!你当是这几句随便说的?我随便说能让你说话绊嘴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