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仪赶紧拦在云霓和青榴的中间,神色紧张地道:“青榴,你先冷静点,云霓不会这么做的。”
说着,羽仪又转头看向云霓,“云霓,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天君会突然激动起来?”
“神凰之中,我代表仁。”云霓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但我当年,协助义父对夜叉国种下诅咒,害了不少人。
我只是想告诉天君,成大事者,要有取舍,要分先后。做到天君这个位置上,最该想的,不是情,而是无情。
有时候,无情才是真正的大仁大义。”
众人一阵寂静,转头看向了屋子里张狂的身影。
但大家都看地出,顾怀的情绪正在慢慢稳定下来。
青叶拍了拍青榴的肩,“云霓神凰说地没错。”
两兄妹离开走到了一边。
垂鸿扶着云霓走到另一边,一边掏出仙药替她疗伤,一边道:“这也是紫皇交待的?”
云霓垂着眸没说话。
垂鸿一叹,“我现在也搞不清紫皇到底在想什么了。又躲着天君,又暗中帮助天君。
你说说看,还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云霓摇头,“我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