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顾怀问的是步青心。
目前为止，他所认识的旧界人，似乎只有步青心去过新界。
“在新界没见过。”步青心摇头，“在旧界也是第一次见。我想，这便是新界的规则之力。
在新界的时候，它并不会显现。只有来到旧界，它才会变地可见起来，但它现在却逐渐消失……”
顾怀接话，“这也意味着，旧界快要融入新界的规则之力了。”
等到完融入的那一天，旧界就会变成第二个新界，完成为新界的臣属。
而新界的人，则可以在旧界为所欲为。
步青心点点头，两人的神情都很沉重。
原来，这才是新界对付旧界的手段。
所谓的种种诡异手段，根本就是新界的人，提前来到旧界布置好的。
只是，这么多年来，却从来没有让人察觉。
甚至让许多死去的人，不服的人，都认为这是天谴而已。
顾怀打开一个漩涡，将那团快要消失的乱麻光线扔出了隐界。
尽管他觉得隐界不可能轻易被这一点规则之力所干扰，但他还是不愿冒哪怕一丝的危险。
之前冥界那场血腥之战，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