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我这是正常情绪。”羽仪抗议道:“哪像你那么冷血,吴望那么可怜,你居然还只管研究什么变异过程!”
“所以说你一直晋不了级,要不是遇到天君,你就当一辈子的小凰吧!”
“死垂鸿,你说什么!你再敢羞辱一句看看!”
轰轰轰~
垂鸿和羽仪去旁边大打出手去了。
顾怀、秦钰和云霓都没有劝阻。
羽仪太过沉浸于那种悲伤的气氛,而垂鸿又研究入了魔,他们都需要放松一下,回归真正的现实。
云霓忍不住问,“刚刚天君所说的,会令蒋子文更加接受不了的真相是什么?也在回忆里吗?”
顾怀刚想说话,垂鸿的声音远远地插了进来,“天君别说!留给我来说啊啊啊……”
“说你个鬼!信不信我把你牙给拔了!”
“头可断,血可流,牙齿不能拔!天君,一定不能说啊啊!”
羽仪和垂鸿的声音远去。
众人:“……”
经垂鸿和羽仪两个这么一闹,云霓和秦钰心里蒙上的那层阴郁之意,似乎也淡了些。
他们成为神凰这么久,看过的悲剧也有不少,但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