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笑,我打你啊!”垂鸿气急败坏。
反正形象已经没了,他也豁出去了。
顾怀拍了拍垂鸿的肩,强力忍住笑意,“精神儿童欢乐多。”
他可以想象,某个夜深人寂的夜晚,天帝可能刚好出去了。
于是怀着整蛊目标的垂鸿蹿进了天帝的寝宫,然后开始放飞自我,在这里做着他认为的,也是最元始的挑衅事情。
难怪天帝要关他三个月。
蒋子文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然后呢?”
垂鸿没说话。
正在众人疑问间,他们的面前仿佛叠加了一层什么东西,眼前的景象没有变,但大家都知道哪里变了。
另一个垂鸿出现在眼前,将刚才他所做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
羽仪惊奇地看了看那个正在“欢跃”的垂鸿,然后又看了看身边的垂鸿,“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镜面阵法。”蒋子文出声,“这种阵法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开启的指令越复杂,越难以做到,就越保险。”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垂鸿。
即便他们知道这种启阵的方法,也恐怕做不出来。
“那天君呢?”羽仪露出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