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步青心看了一眼西北方向,“只要结了黄梁泪,种玉兰集结的怨力就会消散。”
“咚”地一声,步青心布下的结界又被撞开了一条口子。
步青心赶紧凝神,飞身过去弥补,速度明显降低许多。
黄皮虽然不明白步青心在讲什么,但知道肯定和公子那边有关系。
“公子,你可要快点啊。”
黄皮急地在原地直跺脚,她感觉地到,步青心就快撑不住了。
眼前百步之外,尽是血色红芒,铺天盖地,如遮天的沙尘暴,如海边掀起的巨浪,让人胆寒。
……
“啊啊—”
曾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犹如受着地狱烈烤,被下了油锅一样。
尽管呼呼的风声这么大,顾怀还是能清晰地听见曾辛的惨嚎,对方每嚎一声,他的心就急跳一下。
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即帮曾辛结束痛苦。
但是不能。
曾辛身上的兵甲早已撞地粉碎,里面的衣衫部湿透,再混着沙尘,曾辛仿佛成了个泥人。
即便这样,顾怀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他浑身血管的扩张,里面涌动着光点,不断流动、拥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