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轮回地狱？
“什，什么意思？”顾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田摩看向曾辛，“他是我的劫，而我，也铸了他的劫。”
顾怀：“……”
这话表达地有点歧义啊。
田摩和曾辛两个？
原谅他有点想歪了。
田摩盘腿坐在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块飞过他的头顶，顾怀闪身避开。
天地间风啸沙飞，仿佛即将变成炼狱。
“曾辛是我在人界孽修时的挚友。”田摩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又似乎不太想让人看到他的神情。
“我们曾一起上阵杀敌，一起呆过死人坑，一起被掳，一起杀敌将，逃脱虎口。我们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大战结束，我做了文官，他仍做武将。朝廷风气渐渐变化，我这文官尚且做地不如意，何况掌有兵权的他。
我的孽修期结束，回到冥界。那时，他的处境很不好，可惜我什么也不能做。
直到，我在冥界再见到他……”
说到这里，田摩的脸上竟然溢出了泪珠。
而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曾辛，也似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