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辛屋里,不见袅袅和仙仙,只有几个陌生人在。
顾怀心里提起了警惕。
“皇太子去了城外,一时半会不会回城。”曾辛道:“公主的意思是,到了深夜咱们换上侍卫的行头,冒充皇太子的卫队混出城去。
公主会在城外接应我们,行礼就别拿了,只带几个贴身的人,免得惹人怀疑。”
“你的意思是……”顾怀指了指门外,“其他人都扔在这儿?”
曾辛一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大家一起走,肯定会露出马脚,到时一个也逃不了。
顾副使,要牺牲他们,我比你更心痛。不过为了大莫国的长久计,咱们只能弃卒保帅了。”
心痛?
顾怀盯着曾辛那模样,眼里分明有着雀跃的神情,哪里像心痛?
想着之前,那班官吏还丞相前丞相后地伺候、巴结着曾辛,现在却被曾辛轻松地一脚踹开,就觉得有点讽刺。
曾辛为什么会是任务?
顾怀现在很想打曾辛两拳。
就这个自私自利,不知满足的人渣?
“还有,为了咱们的安,咱们俩得分开走。”曾辛在地图上一指,“我走东门,顾副使走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