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早闻顾副使的大名,今日得缘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不敢,不敢。”顾怀举杯,“我先干为敬。”
这话太虚,听地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喝完,顾怀放下酒杯,“皇太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胡索笑了起来,“顾副使性子豪爽,倒有点像是我古月国人的作风。
也好,我就直说了。
这次让我妹妹和亲莫国,是我的意思,父亲和我妹妹都不太同意。”
顾怀眨了眨眼睛。
胡索继续道:“我妹妹一向久居深宫,近两年来却突然抛头露面,野心越来越大。
她还跟父亲提议,说古月国和莫国是宿敌,早晚还有一战,迟战,不如早战。”
顾怀喝着酒,不动声色。
胡索没看出端倪,只能道:“说句冒昧的话,贵国陛下与顾副使对曾丞相有多少了解?
据我所知,昨晚,我妹妹可是一直和曾丞相呆在一起。”
顾怀装作无所谓地道:“之前,陛下身边有一对姐妹,貌若天仙,能歌擅舞,陛下非常喜爱。
后来,曾丞相一眼看中,陛下便赏给了他。
如果贵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