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锦讨好的从丫头手里,接过补汤来,放到桌上,笑说:
“女儿听说父亲最近早出晚归,十分繁忙,特意让厨上炖了汤来,给父亲喝。”
陆延瞅着那碗汤,没有动,突然笑了声,然后说:
“我从来不是个好父亲,既然一开始偏了心,那就只能偏下去。不管你高兴,或不高兴,我生了你,也养了你,虽不至于像对丽锦那样捧在手心里,也待你也不薄。”
说到这儿,陆延抬头,瞅着陆双锦:
“与丽锦想比,你有你娘宠着。我知你自来心眼多,打一小,你娘就没少教你。你也不用跟我表这个父女情深,有话还是直说吧。”
这已经不是头一回陆延当陆双锦锦的面,承认自己偏心。
陆双锦气得,在桌下的手使劲地扯着帕子。
陆延也不催她,虽然陆延能力不行,但对自己的女儿,倒还是很有一套。
毕竟现在以孝行天下,尊行的是父让子死子就得死的原则,若实在要理由,那么给个妨碍生父命理,便就可能将亲子送走或是让他自我了结。
所以,陆延在面对自己的妻、子时,总是比在外面更多自信。
陆双锦很快便就放弃了,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