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着廖妈的话,大夫人的脸子可就不怎么好看了。
能进后院的男人,平阳侯也算一个。
大夫人不亏是后宅之主,心思比一般人还是缜密许多。即使觉得平阳侯除非疯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将手伸到儿子的房里?
但保险起见,并没有让人四处去找泮书。大夫人反而叮嘱廖妈:“这事不能传出去!”
廖妈答应说:“这个老奴自然知道。”
大夫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又吩咐说:
“你使人将世子喊回来,我估计着泮书躲出去,也不过是因为世子没在,不管是不是有人引逗,但找书定是世子让的。泮书大概是怕被看出什么来,所以指望着世子回来,给她证明。”
廖妈也觉得大夫人分析得在理,说:“大夫人所说堪是,老奴也如此认为。”
大夫人冷哼了声,又说:“你一会儿再去打听下,看下午谁看着泮书的。”
廖妈出去,才使了人去找陆少学,就听得两个小丫头在花墙底下低语,模模糊糊中,好像在说泮书似的。
因为听不清,廖妈心下惊醒,见左右没人,就凑过去,隔着墙听。
一个小丫头说:“你说我是不是眼花了?那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