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力的脚下,是一道长长的堤坝。堤坝的里面,翻滚着江水。
殷力一眼也不能再看,转过面庞见到施发的汗水,也让他暴跳如雷。
“挖堤坝淹官道!你们是怎么想出来的!”
岳掌柜的小声地道:“这还用问吗?库银从这官道上运呗。”
“这是什么!”
殷力把手边一个东西顶到岳掌柜的鼻子尖上,岳掌柜的后退几步:“我可不是怕你,我只是想到与殷刀老东家的交情,算上一算,你应是我的晚辈……”
“这是什么!”
殷力咆哮。
岳掌柜的也不高兴了:“怎么总是喊?再说这个你也认得,这是金财宝的东西,上面绣一个小小的金字,这金字是金家特意找读书人单独绘就,生意场上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来自丹城金家!”
殷力声嘶力竭:“你们丢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岳掌柜的左右看看,施发目光呆滞,毛掌柜的面无表情,还是只有他回话。
他索性一古脑儿倒出来:“这是毛掌柜的让人偷出来的,来自金财宝的袖子里,装东西那块地方。”
再一指堤坝的下面,上百个扛着锄头的人:“这是发掌柜的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