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也趴在地上叩起头来。
盏茶时分过后,梁未冷冷地道:“罢了吧。”
庞庆临瘫在地上大喘气儿,由一口心头儿顶着的原捕头,这口气儿一松,他如愿的晕了过去。
梁未瞅一眼,因殿下自己也习武,受的摔打不会少,愈发的觉得广元城的捕头不中用,这广元的商人没有有效的约束,还能好到哪里去吗?
再说商人……梁未对商人的反感再次上来。由此类推,商人在广元城里不好,官员庞庆临责无旁贷,他应该负主要责任。
梁未在心里动了换官员的心。
但临时换官员,又在黑施三折腾的节骨眼儿上,很多想不到的事情都会出来,殿下还需要原官员稳住另有居心的人,稳住广元的繁荣。
他厉声的又呵斥:“太平无事贼猖獗!由此可见,这广元城倒还值得一查。”
庞庆临不敢分辨,连声请罪。
在他结结巴巴的嗓音里,梁未停下语声,让仿佛亘古就存在的寂静充斥在房中。
尧王殿下。
如他自己所说,得母后宠爱、得皇兄宠爱。在梁未的成长岁月里,为他延名师、诵名卷,本人又天资聪明,领悟什么都很快。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