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岁模样,衣衫褴褛的小男孩,在田地里踉踉跄跄地行走着,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嘴里振振有词地念叨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首古老的诗词。
烈日当空下,一个头晕眼花的老汉,用力地抬起手上的锄头朝着小男孩的脑袋,毫不犹豫地砍了下去。短短的时间里,锄头势不可挡地穿透小男孩的脑袋和身体,深深地嵌进泥土中。
然而,没有鲜血,没有疼痛,没有声嘶力竭的哀嚎。四周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刹那之间,死一般的寂静。
短暂的错愕过后,三岁小男孩惊慌失措地大哭起来,但是老汉依旧悠然自得地哼着古老的调子,像是根本听不见小男孩的哭声似的。
事实上,一脸黝黑的老汉,除了自己干裂的嘴巴里哼着歌的苍老的声音之外,确实没有听到别的什么值得注意的声音。
一股燥热的风冷不丁地吹过来,黝黑的老汉抓起自己挂在肩膀上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布满皱纹的脸上的汗水,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一片荒芜的土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继续挥舞起自己手中的锄头。
已经褪了色的毛巾,就像两块补丁一样。随着老汉瘦巴巴的身体的律动,一会儿贴到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