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时候,司马懿悄悄地推开四零七号房的门,悄悄地走了进去,然后反手锁上了。
黑暗中,失眠的王雪渊睁着眼睛,没有任何说话的欲望。
司马懿身上穿着的那件单薄的白色体恤,已经湿透了。现在的他冻得浑身发抖,牙齿也在不自觉地打颤。
司马懿随手把自己湿透的白色上衣脱下来,然后又脱下了他湿漉漉的牛仔裤,直到只剩下一条四角裤紧紧地贴在司马懿的下体上。
无声的黑暗中,司马懿的眼睛里盛满了愤怒和惶恐的情绪。
王雪渊继续保持着面对窗外的姿势没有回过头来,身后面先是响起司马懿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一些水滴到地面上的声音。就算王雪渊没有回头看也完猜的到,那是司马懿从自己湿透了的衣服里拧出来的水。
紧接着,是年代久远的铁床发出来的吱吱嘎嘎的声音。再然后,四零七号房重又陷入一片寂静之中。想必晚归的司马懿,也已经上床睡觉了。
王雪渊安心地闭起眼睛,准备好好地睡上一觉,以便精神抖擞地迎接崭新的一天。
“无论今夜的风雨如何嚣张,明天总会雨过天晴的。”尽管不是每次都能灵验,但是每次遇到不开心的事情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