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一个星期以后,王紫怜一动不动地躺在一间国外的高级病房里,头部被洁白如雪的绷带严实地包裹了一层又一层,已经连一根细小的头发丝都看不到了。
王紫怜的母亲和她的哥哥已经将近一个星期没有睡过觉了,终于体力不支,在王紫怜父亲的再三催促下,终于肯去酒店里躺一会儿了。
电话的铃声在王紫怜的病房里很突兀地响着,尖锐而刺耳。王紫怜的父亲站在十九层楼的落地窗前,背对着躺在加重病房里一动不动的王紫怜。冷静地接起电话,一分钟之后,王紫怜的父亲在背对着光线的阴影里,一声不吭地径直走出了加重病房,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奄奄一息的王紫怜。
早晨明亮的光线,透过一尘不染,有一面墙一样大的落地窗,无遮无拦地洒在洁白如雪的床单上。虽然是加重病房,但是没有一点儿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病房里的陈设就像一个小型的俱乐部。麻雀虽小五脏俱,而且装修地很有品味。洁白的地板,洁白的天花板,蓝的像窗户外面纯粹的天空一样的墙壁。
洗浴间,化妆台,大衣柜,跑步机,高档的音响设备等等一应俱。然而这些对于一个孤零零地躺在加重病房里,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星期的王紫怜来说,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