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阴郁的很,一看就是难受的很。”
“厉害死你了!”苏笑妘一推又推,“你走远点,让我一个人郁闷一会不行吗?”
“我这是关心你!”真是白付了这份心,不过又觉得缺了些什么,“那个鱿鱼呢?不会是他向着别人欺负你吧?”
“对啊,你帮我报仇去吗?”
火毛顿时泄了气:“我这哪行啊……”
意料之中的话,火毛和她都是小喽啰,谁都打不过,像外面又是元婴又是剑尊的,帮出头的事想想就已经很牛气了。
“不过要是那个蠢鱿鱼的话,我豁出去给你打头阵!”火毛也自己打打气,反正他肯定不是孤军奋战。
苏笑妘感动的想抱住他,手臂都已经张开了,可那前螯是凸起的尖刺,背上一圈也是尖的,于是眨巴两下眼睛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抱臂道:“我现在是他唯一的主人,他想造反也得问问契约答不答应,跟他没关系,我这是、是自己抽风,你别理我就对了,再说话我就把你丢出去。”
“……”果然是在抽风……
火毛爬远后,苏笑妘张大着嘴举起酒坛学人家粗狂大汉哗哗倒,漏了一身,桂花酿不醉人!酒坛“砰”的被放下,居然神奇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