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笑妘愣了愣,还是挣扎道:“老前辈,这只鱿鱼很有趣的,吃了怪可惜的。你快给老前辈看看你的绝技,除了被吃还有没有别的作用。”
“是啊老前辈,我会很多,您请看……”被苏笑妘这么一提醒蓝血赤鱿还被绑着就迫不及待展示,他最会忍辱负重。
“老前辈被绑着展现的有限,晚辈能不能先把他放下来?如果实在污前辈的眼,晚辈让他自己给自己绑好挂上去。”苏笑妘看着失情剑尊没有多大变化的表情,伸手去解,毕竟这位老前辈没说不同意。
“啊!”苏笑妘轻叫一声,中指食指指腹和无名指侧面被划开一道血口子,顺着指根填红了掌纹,抹红了掌心。
苏笑妘偷偷看了眼失情剑尊,通过契约问:“你怎么没说绑你的是剑!”
“诶呦呦,这么不小心……”失情剑尊调侃,没有老人家要疼爱小辈的想法。
苏笑妘用元力加快止血,又用一团火将血迹烧个干净,但看着蓝血赤鱿不说话也没动作了。蓝血赤鱿毕竟不是火毛,她已经争取过了,这老前辈真要不放,她能有什么办法?
“三天内解了老夫的藤蛇剑,你靠那个小子进来的事儿,老夫就不跟你追究了。”
苏笑妘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