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闷。
“要不要我先想想办法?”阿雷看着闷头喝汤的秦小鱼问。
“她这人,怕不吃那套。”
“大老远专门来一趟,办不成怎么办?先想想办法也是可以的。”方夫人赞成阿雷的想法。
“我倒是怕事得其反,这人怎么说,做事上纲上线的,只讲原则,讲大局,真找人了,只怕拒绝的更快。”秦小鱼为难地说。
“讲原则的人,我最喜欢,明天我陪去。”满爱红倒是很有信心。
第二天秦小鱼接到秘书的电话,急忙赶了过去,满爱红坚持,只能带她同行了。
不出所料,她被拒绝了。
“我审查了一下们厂的资历,在上海的友谊会堂举办时装展,还是差很多的。”朱玉真很不客气。
“我知道您会这么说。”秦小鱼还是带着笑。
“可是还是来了。”朱玉真也笑了,棋逢对手就是好,她知道秦小鱼肯来,就是想要说服她。
“我们厂的现状,说起来有些尴尬。您还记得上次专柜清退的事吧,随后我们厂就进行了改革,可以说技术上突飞猛尽,可是没有合适的舞台去展示。现在国家政策是扶植改革的,我们走得步子大了,却找不到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