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怕有点误会,一时也说不清。只是有一点,我们家的产业都是相连的,所以不能卖,希望你签字放弃。钱的事我们好商量。”年轻人见六叔的脸色难看,忙着把事情解决了。
“其实我并不想处理这些产业,因为上次周行赠送我财产时,被律师骗了,部换成假地契。这还是我丈夫的叔爷爷,打官司给找回来的。我怕夜长梦多,再有罗乱,才想到要处理一下。如果你们能确保这些文件是安的,我完可以不动。”秦小鱼当然是想保留周行的资产,留个念想儿也好。
“晚了,我母亲赠给周行产业,只是想给他,不想他送给什么来路不明的女人……”
“你闭嘴!你是什么人!在我的家里胡说八道,我忍你半天了,你知道吗?我告诉你!秦小鱼是我儿媳,是我儿子的未亡人!什么叫来路不明!”周司令忍无可忍,霍地站起身,把茶杯摔到地上。
“一介武夫,只会冲动。”六叔冷笑道。
“您是长辈,我说话可能不中听,什么叫一介武夫?没有这一介武夫守家卫国,只怕你也没时间过悠闲日子吧,说话要凭良心。”阿雷听不下去了。
“我今天过来,就是要把事情处理完,不签字,我不走!”六叔还来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