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又把一个螺钿匣子拿出来,送到秦小鱼手上:“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外面没有,别看粗粗笨笨的不精细,哪件可都是上千年的古物,你留着。她们是看个样式,你这个能换钱。”
秦小鱼憋着笑,连太太都看准了,她就是个财迷。
把东西都收拾好,秦小鱼瞧出来太太是累了,就把柜子都关好,准备出去。
“小鱼,你说蒋家姑姑那人,也不像开放的,怎么就同意婚事了呢?”太太又追问一句,原来她也一直有疑惑。
“可能是就这一个侄子,舍不得吧,心一软就应了。”秦小鱼用这个理由想说服自己都难。
“我看啊,未必。这是心软的事?那当年周行妈为什么不心软?”太太摇了摇头。
“那您说为什么?”秦小鱼追问一句,其实她心里有个答案。
“你说这蒋家这么大的家业,大小姐为什么不出嫁?守着老宅一辈子?蒋浮生又自幼没有父母。我看也就是假借个名头。蒋浮生跟姑姑也未必就是姑侄,只怕这来路说不通吧。”
“嘿嘿,人家的事,咱不管了,反正把文文好好嫁了就是。瞧人家是真不错。”秦小鱼嘻嘻笑道。
“说得好,就等着办喜事了。要说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