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酒量,也好意思说喝多是什么?“肖彻一边吐槽一边头疼,送她去宾馆吧,没车,至少得扛着走几百米,他倒不怕累,就怕途中生出些什么是非。
何况秦晓月不同唐海,把她一个扔宾馆里也不放心。
思来想去,决定让她在肖雅房间过一夜,扶着烂醉如泥的秦晓月上楼,心里不断祈祷不要吐不要吐,万一吐了那就尴尬了....
还好秦晓月一直没吐,肖彻把她轻轻放在肖雅床上,盖上被子,悄悄关门离开。
这一夜肖彻睡得颇不安宁,毕竟隔壁有个烂醉如泥的秦晓月,他得不时留意下那边的动静。
迷迷糊糊熬到了天亮,肖彻来到隔壁房前,为免误会,他先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回应,只听到秦晓月轻微的呼吸声,推开门一看,果见秦晓月仍在床上酣睡,这女人连睡相都是那么霸道,仰面八叉飞扬跋扈,连被子都被直接蹬到了地下,肖彻摇摇头,轻手轻脚上前帮秦晓月重新盖好被子,然后下楼到厨房熬白粥。
秦晓月昨夜喝个烂醉,等下醒来绝对会难受,喝个白粥既可解酒也可充饥。
熬好粥,肖彻在店里等秦晓月醒来,同时琢磨着今天怎么过,肖雅要在中医院照顾奶奶,这段时间饭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