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炳山赶紧一脸卑恭道:“回肖老板,许爷服了您给的解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特命我过来给肖老板道个谢,还说跟肖老板不打不相识,希望以后能跟肖老板做个朋友。”
“那间山寨厂关了没有?”肖彻问。
“关了关了!一早关了!”
肖彻点下头:“那没事了,你走吧。”
“是是是。”李炳山连连点头,但没马上走:“肖老板,王洪洞那狗日不长眼,肖老板打他嫌弄脏手,我就替肖老板狠狠教训他了,不说要他命,让他躺一个月医院那是没问题的,以后肖老板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还请尽管吩咐。”
肖彻忍不住问:“你大庭广众下把人打成那样,不怕有麻烦?”
“没事的。”李炳山得意一笑:“象这种事只要不死人,那就是不告不理,有许爷镇着,借王洪洞十个胆他也不敢放半个屁,除非他真不想活了。”
肖彻挥下手:“走吧。”
“是!”李炳山应了一声离去,连看都没看王洪洞一眼。
李炳山之所以充当打手,自然是为了讨好肖彻,虽说许爷对七日归西掌是否会在一年后再次发作半信半疑,但事关性命托大不得,于是那怕恨肖彻入骨,也不得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