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曾和自己说过,皇城潭峰寺的主持悟世大师乃世上最为睿智之人,为人处事十分值得人学习,说知天下事也不为过。
“阿弥陀佛,施主睿智,老衲正是悟世。”悟世也还了一礼,但让司空弦翼避开了。他声音沉稳,不卑不亢,能让人平静下来。
“悟世大师说笑了,谁能及大师睿智,家父曾多次提起大师,言语中尽是对大师的敬佩与尊敬,说大师是世上最睿智之人。”司空弦翼走出亭子,站在亭子里与悟世说话,多少有些不尊重。虽然以他世子的身份那样的站位才对,但他不以身份待人,更何况是司空宇极力赞扬的悟世。
“施主家父乃是瑜王爷?施主身上贵气袭人,眉眼间与瑜王爷有十分相像,且更为俊美。”
“家父正是瑜王爷。”司空弦翼点点头。
“那世子殿下不如和老衲到禅房喝一杯茶如何?”
“如此,便叨扰悟世大人了。”
司空弦翼让恃戟把那把琴带上,悟世看见了,笑意渐浓,但没说什么。两人在悟世的带领下到了禅房外,司空弦翼让恃戟在外面等着,自己跟悟世进去禅房。
悟世在司空弦翼坐下之后,倒了杯茶给他,也盘腿坐下。
司空弦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