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打电话怎么打不通,我给她发短信吧。”
夜风稍稍停息了,冷冽的空气也让我松口气,我裹在冬装校服里,还算有些温存。后来才发现是我想错了,坐我前面的波波大叔,用硕大的躯壳挡住了风向,千年不变的中年教师专属衬衫,散出股股热气,可能由于他身材胖,呼吸之间肩胛骨起伏明显。
我自不觉得这样的画面有多美,但强烈的求生欲让我往他身上凑凑,真的很暖和。
“我妈回来接我吗?”
“恩,你看,她都回我消息了,我们原地等等吧。”
“好。”我应和道。
两人没有说话。
“又过一个月了。”王波说。
“是吗?”
“恩,你知道什么意思吧?”
我心知肚明,可是没有准备好。
“还没想好吗?”
“恩。”我回答道。
“那个信封。”他看向我手里的那个。
“怎么了?”
“两万五千七百块。”王波说的异常顺溜。
“啊?”
“你没点过钱?”
“没有。老师,你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