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蹲麻了,泪也流干了。想站起,却无力做到,脚腱抽筋到巨疼,叫喊没人应,还是放弃作罢。
我蹲在原地,等待他过来扶我,于是时间流逝,夕阳被黑空覆盖,空气渐渐转凉。一个小时过去,没有见他出来。
冬装校服再厚也显得单薄无比,我把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冷风从袖口直灌进胸膛,听到牙齿咯咯咯响,控制不住地响。
两个小时过去,天彻底黑了,来往的车流稀疏不少,他仍没有来。想看眼时间,可手机没在身上,想来倒也正好,任凭时间消褪,什么也不在乎。
阿嚏!
鼻子冻红后,失去了知觉。一滴热泪不禁流下,没多久就冷了,挂在脸上如刀割般刺痛。
我想自己是在犯贱吧,越痛越倔强,越倔强越想哭,哭了就更痛。
学校大门里出来个人影,原本模糊的双眼似乎看到了希望,闪着泪花。
我向那处喊道:“宇曦,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会来的。”
可对方没有回应,我看到一颗亮点在晃动,越拉越近,越来越大。
我眨巴眼睛,他拿着的是手电筒,探着头朝我走来。
“同学?蹲那里干嘛?”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