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把粉笔字擦了。拉了下西服领口,挪出一个座椅坐在肖雄对面,“现在说说,刚才的庞氏骗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
“我课上举了哪个例子?”他语气突然加重。
“泛,嘶——泛什么……”
“泛,亚,的,有,色,金,属!”
“对对,是这个。”
“肖雄先生,你状态不对,庞氏骗局算很简单的部分。”
“胡老师,是我的不对,我的错。”
那人在空中白了个眼,双手捂脸,很心累的样子:“你要进入的是公司高管层,怎么可以说自己错了?”
“什么?我听不明白,为什么?”
“作为一个高管,是不能允许自己犯错的,所以也就没有说这种话的机会。”
“人怎么可能不犯错……”
“就是不可以,你不可能犯错,更不可以犯错。”音调再次升高四度,怒目圆睁道模样不让人有拒绝的退路。
“好,好的,胡老师。”
“叫我胡安吧。”
此时午后两点,上海的阴霾仍未消散,迟迟不见阳光透露恩泽,隔着高耸的落地窗,屋内的空调冷气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