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X!说啊!”
她似乎完没有意识到我发生的变化,外形上的变化,对此她没有表现出人体应有的机能反应,只顾自己抓狂,在我身上抓狂。我努力用扭曲的表情证明我的意思。
“说你会相信的。”
我的头颅被她摇的出现晕眩,强烈的呕吐感直逼脑门,此时此刻,我只好祈求她放过我,无声的祈求。我用手握住脑袋,上下移动,当作是在点头。
她懂我的意思,动作放缓了许多,她大口喘着粗气,气息颤抖厉害,一下一下的,不带连续的呼吸。我低着头,水在眼睛里滑溜,立马变得如空气一般冰凉,秋千上锈铁吱嘎,吱——嘎——停了。
“胃癌,你知道吗,会死人的。”
她的小腿抵住地面,不让秋千再有任何异动,肌肉不间断地颤栗,癫痫似的颤栗,不知是太冷了还是怎么的。
我点点头。
“你就这个表情?”
慌张的情绪在脸上都写不下,根本没更多的精力听她讲话,就拼命点头。
“你不吃惊吗?你难道不吃惊吗!”
她的语气突然加重,在静谧空间中,我能听出口腔内部的扁桃体发炎的颗粒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