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人声嘈杂不堪,搅得人心神烦躁,宋老伯才刚睡下,萧柟恐吵醒了他,便走出门来,想让那些人走远些。
“太太,你不能去。”秀儿见她出来,疾跑过去拦住她,外面已经撞起了门,那道本就不牢靠的门摇摇欲坠,萧柟意识到来者不善,这些人恐怕就是被打的鱼民的家属,来找她讨公道的。
两人在院子里停了一会儿,秀儿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宋大娘听到声音,强撑着病体出来。
“柟儿,出什么事了?外面怎么这么吵?”
萧柟急忙扶住她:“娘,您怎么出来了?我扶您进去躺着,再吹了风就不好了。”
宋大娘拂开她的手:“你别瞒我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些人为什么到咱家来?”
“萧柟,快滚出来,你丈夫不分青红皂白打伤我们的家人,我们今日就来要个说法!”
“滚出来,我们要个说法!”
“她不出来,咱们就闯进去,看她怎么说!”
宋大娘听得清清楚楚,隔着门对众人道:“众位乡亲,我家柟儿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如果是这样,我老婆子给你们赔不是了,你们就宽恕她一回吧!”
外面有人道:“宋大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