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溪派出所的警员足足盘问了顾安安两个小时才离开,临走时还特别交待顾安安短期内不能离开安南市,要随时配合警方的调查。
顾安安一边继续吃早餐,一边思索着那个刘贵枝的死。
“阿洪,你说那个刘贵枝怎么会死在开水房呢?而且还被人砍了那么多刀,她当时就没有呼救吗?难道就没有一个目击证人?”顾安安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对阿洪说道。
“顾小姐,您就别操心了,查案是警察的事!您安心把身体养好了,就比什么都好!”阿洪小声地回应道。
“如果是别人,我可以不管!但是那位刘阿姨,我们认识啊!别忘了!你还吃过她做的糯米糍呢!”顾安安白了阿洪一眼,说道。
“我说我不吃来着,是顾小姐非我接受的!”阿洪有些小委屈表情看向顾安安。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顾安安摆摆手,闷闷地说道。
她算是将阿洪的性格了解得透透的,别看他身板结实,身手了得,却是妥妥一颗少女心,脆弱得不得了,她稍微说他点什么,就是那副委屈的表情,直让顾安安都不忍心再欺负下去了。
早餐剩得也不多了,顾安安也没有胃口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