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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中的顾安安比起在酒店装睡的样子,多了几分的宁静。
顾安安现在这么老实了,乖巧了的样子,不正是云苏白一直期许的样子吗?可他心底那股希望她快点醒过来的感觉为什么又那么强烈?
心中对她的愧疚与亏欠,实在无法释怀。
终究是自己太过自负,不相信警察,非要自己亲自擒住那个家伙。
云苏白轻叹了一口气,用热毛巾沾了一点温水,给顾安安擦脸颊,他擦得十分的认真仔细,连护士端着药品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也没有发觉。
“该打针了!请家属回避!”护士边说边走了进来。
云苏白不慌不忙地端起热水盆,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手机忽然在这个时候响起,云苏白看了眼来电号码,再回头瞅了瞅正在给顾安安打针的护士,迟疑了几秒,一边接通电话一边走出病房。
“什么事?”云苏白一惯森冷地语调问。
“云少,云董请您马上回家一趟!”给云苏白致电的,是云苏白父亲云博天的贴身秘书曹叔。
“我现在走不开!”云苏白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云少,董事长今天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希望您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