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就是刚刚亮,帐篷外响起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接着是哗啦一声水响。
老马拉了一大泡尿,这没良心的老瘸子就站在叶深帐篷旁边小解,一点悍卒的觉悟都没有。
郑沄斜着眼一脸鄙视,但是又不好说话,只是冷哼一声。
个头大的苍莽汉子知道老马与众不同,不然为何北王要带着老马去与楚飞尘决战?
为何不带个小娘们?说白了老马肯定是有老马的手段,只是郑沄现在并不知道老马到底有什么手段能比他一个将军还有牛掰。
老马小解一番浑身一抖,口里哈着寒气,睡眼朦胧,从郑沄旁边走过。
郑沄鄙夷无比,觉得老马不止没有一点悍卒的觉悟,更没有一点守卫的觉悟。
能站在北王帐篷外面守夜的哪一个不是人中翘楚,虽然不是皇宫中的大内侍卫,但是好歹能在数千人的悍卒中脱颖而出,论实力已经说明了地位。
就为了能给北王守夜,不知道多少悍卒争先恐后打破了头。
老马刚刚走过,郑沄冷哼一声,牛鼻子一般的鼻孔哼出一道冷气。
老马身形停顿下来,露出一个灿烂笑容,道:“咋地,有脾气?”
郑沄扭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