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铁骑再次绝尘而去,杜华身披黑甲,站在城头默默的目送叶深,双眼之中竟然饱含泪水,握着铁剑的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不过寥寥几日,竟然从副将提拔成为了从二品的将军。
杜华终于明白父亲的道理,这一生成为北荒铁骑一点都不后悔,北荒有个威猛无敌的老北王,现在北荒又出现一个敢战帝都的新北王,两代人没有一个怂货,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目送叶深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杜华转身开始清洗自己的部下,军令如山,一时间大蒙城出现了数百军伍斩首的盛况,那些忤逆之人部都被一个年轻的将军一一斩杀。
身披雪鹰披风的叶深骑着骏马,越是北行天气越是寒冷,第二年的冬天已经越发寒冷了。
一声啁啾声音响起,白色的鹰隼再次落在叶深的臂膀上,亲昵的摸了摸鹰隼颇为灵性的小脑袋叶深从鹰隼的脚踝处拿出一个小铁筒。
扭转铁筒,一封密信落入叶深眼中。
是白球儿的书信,御城外的南靖军队终于忍不住和御城来了一小波的厮杀,只是白球儿擅自做主半夜带着三千死侍截杀南靖的军队,这一仗打的悄然无息,不过硝烟的气味却是越来越凝重了。
虽是寥寥数句,但是叶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