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觉远难为情的挠了挠头,说:“大伯,不是我不帮你,而是爷爷给我远华集团股份的时候,再三的强调过,不论到什么时候,我手里的股份都不能动。”
欧海飓一边假装抹泪一边偷偷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把话说成这样,才又开口讲道:“觉远啊!你爷爷那是怕别人买了你手里的股份,来控制咱们家的公司,可是你不想想我是谁啊?我可是你的亲大伯啊!我总不会胳膊肘往外拐吧!”
欧海飓看着发呆的欧阳觉远有些无奈,可是他想了一下,还是接着又说了起来,一心的想着把他给说服了,实在不行就该再实行B计划了。
而欧阳觉远听着听着好像走了神儿,一会儿听他给自己讲大道理,一会儿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反正自己就是不吱声,就看着门口的那盆文竹发起呆来。
直等到欧海飓说得着急上火的时候,才轻轻吐口道:“大伯,这么大的事儿,你先容我想一下再说吧!”
欧海飓也知道不可能一次就能把事儿说成,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欧阳觉远有些松动。
他又加了一句说道:“觉远啊!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你爷爷和你爸妈,要不然你大伯我这张老脸就真的没有什么脸面再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