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何时了进入会场,脚步一顿,眉心皱成了川字,“好恶心的味道!”
觥筹交错的会场人流攒动,无论是妆容精致的淑女,还是西装革履的绅士,都在笑意盈盈的仿佛置身于灯火璀璨的仙境,轻扬音乐声中盈盈着低声笑语,以及——
空气中挥散不去的各色香气。
“干什么一脸便秘的表情?”白墨凉凉的煽风点火。
知晓她对于气味的洁癖已经严重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他伸出手臂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忍住!”
随后向服务生要了一杯香槟,递了过去,“解毒秘方……”
何时了迅速接过,仰头将手中半杯酒一饮而尽,好一会儿才长长的缓了口气,狐疑的眼神瞥过去,“你怎么知道喝酒能让我缓和?”
回应她的,是男人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和一记傲娇的斜眼。
刚开始认识白墨的时候,还觉得这男人气场既冷又深,不仅不好相与,还让她有种本能的闪避。
她已经有了新生活,过去那种跌宕起伏的危急中游行的节奏,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她了,对于麻烦和危险,她也没了从前那种疯狂的雀跃感。
明明是二十多岁的花样年纪,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