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被赵锅头欺骗,不明就里的上了花轿,没有唢呐吹打,没有喜庆的欢呼,一切都是那样的安静。
目不能视的巧儿有些茫然。
她不知道为什么赵爹爹让她干什么,但是赵爹爹这样温和的对她说话,她无法忍心拒绝。
赵爹爹体谅她不方便,还找轿子给她,一般村里人出行都是牛车,只有办喜事的时候,才会用到轿子,这是以前就传承下来的习俗。
她有些奇怪,赵爹爹哪儿来的钱租轿子?
正当疑惑间。
“到了,下来吧!”粗哑的嗓音不耐烦的响起。
似乎被那样的大嗓门惊了一惊,巧儿缩了缩肩膀,眼睛不自觉的向着声源处。
这个动作剧本不曾有过,巧儿是个盲女,大部分时候都是埋着头不言不语。
只有在婚礼那天,面对村名的嘲笑和奚落,才破天荒的流露出丝丝毫毫的叛逆,似乎让人看到了这个封闭少女的推拒。
然而这样面对命运的不甘与反抗,如烟花一逝,片刻的绚烂后,毫无痕迹。
她想抬眼看向声音来源,抬到一半的眼睫,颤了颤,终究垂落下来,自己是个瞎子,想看也看不见什么。
巧儿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