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沙海里艰难前行,石森身上已经是红彤彤的像个煮熟的大虾一般。
自从破蛋而出,这已经是石森痛苦跋涉的第二天了。
太阳却依旧毒辣的要命。
“绿洲,哈哈哈哈,我找到绿洲了”石森望着翻过丘陵后出现的大片绿洲,兴奋的狂奔起来。
腰间围着的羊皮裙啪嗒就掉了下来,某人瞬间又回到了无产阶级行列。
石森满脑子都是眼前那清澈的大湖跟郁郁葱葱的椰树,哪里还能去管那块从腐臭沙羊尸体上扣下来的破损羊皮。
奎得意的站在部落的角楼上,低矮的土墙上稀稀落落的站着刚刚分配到他手下的五个新兵蛋子!五个傻乎乎的家伙穿着黑色粗麻布的制服,正一丝不苟的注视着远处的荒漠。
手里还紧握着满是污渍的长枪。
“我现在也是小队长了,阿花的酒鬼老爹还敢不把女儿嫁给我!”奎得意的抚摸着象征着身份地位的青铜短刀,尽管锈迹斑斑,但这在部落里也是勇士们才配用的武器。
“敌袭!嘟嘟嘟”就在奎幻想着与美丽的花做一些很有意义的穿道授液活动之时,土墙上的五个新兵却手忙脚乱的吹起骨哨来!
一个光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