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赫连笙最后说的那句话确实满含威胁，而这样的威胁偏偏对申小甜还真的管用。
她是想要晋升的，她之所以攀附蒋天澜，也不过是希望自己以后晋升的道路能够顺畅平坦一点而已。
但是如果因为帮蒋天澜对付赫连笙而让自己的履历上有了无法擦去的污点，那真的就是得不偿失了，所以她不敢。
原本是想在蒋天澜面前装装样子，表明立场的，但是蒋天澜说的那句话确实是太过于伤人了。
是，她申小甜做事一向都没什么底气，那是因为她有一个拿不出手的背景，那是因为她深知她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如果她捅了什么篓子，没有人会来替她善后。
她只有她自己而已。
就是因为深知这些，所以她所能做的都只是表面的咋呼，真正涉及到实质伤害的事情，她是绝对不敢去做的。
申小甜闭了嘴，继续整理内务了。
她也是有自尊的，虽然为了讨好蒋天澜，很大程度上，她都可以不去计较这些东西，但是，不去计较不代表她没有。
申小甜安静了，蒋天澜却丝毫没有去注意她，她现在的部心思都在赫连笙的身上。
是啊，她只是一个孤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