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个妹妹真的存在,而确实是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痛楚的话,那么他就不会对一个他说过像他妹妹的人下死手。
但是这一点,赫连笙不知道该怎么去跟顾承胥解释,便只能含糊地一带而过。
“好,既然你内心已经有了决判,那我也不多说了。”
顾承胥说着,站直了身子,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喂,顾承胥!”
该死的,要不要这么小气?
赫连笙气得牙痒,是他自己问的相不相信,却又接受不了别人说不相信?
大喊了一声顾承胥,赫连笙有些扯到伤口,便趴着大口喘气。
算了,不说就不说,反正已经知道是岳念阳了,以后小心一些就是。
“不想我走?”
顾承胥听到她喊自己,便停住了脚步,问道。
赫连笙拧眉想了一下,便也没有再跟他针锋相对。
“对啊,除夕夜一个人躺在医院里也太凄凉了。”
赫连笙可怜巴巴地说道。
顾承胥轻笑着转身看向赫连笙,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倒是想起了在黑市刚救下她的时候,她也总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