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
赫连笙看着岳念阳，最终还是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嗯，都过去了。”
岳念阳看着赫连笙的反应，也努力笑着说道，然后用一种近乎哀求地眼神看着赫连笙，“云笙歌，我可以抱抱你吗，不，应该说，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赫连笙微微蹙眉，显然对于她这个突然的要求有些反感。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匪夷所思，可是我从记事起，除了我的养父，就没有人抱过我，我不想我的脑海里永远都是那些肮脏的回忆，我想说服自己，告诉自己，拥抱也可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岳念阳看着赫连笙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这样的眼神，如果不是真的拥有着痛苦不堪的回忆，就是经受过专门的训练。
而暂时，赫连笙分辨不清，所以她略一思索之后还是伸手，敞开了怀抱，然后略显生疏的，轻轻地抱住了岳念阳。
岳念阳也伸手抱住了赫连笙
“谢谢你，云笙歌，真的很谢谢你……”
岳念阳语气还是那般感激，可以眼中却早已被仇恨的火焰所吞噬。
云笙歌，我不管你是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