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自潇雨城那次以来,顾流端和薛清晚第一次面对面的交涉了。
薛清晚勾了勾唇瓣,面上依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面对顾流端暗戳戳的讥讽和指责,他倒是显得坦坦荡荡:“此次困梦,并非是我故意为之。不过既然国师亲自过来,想必是对破解这个梦境胸有成竹吧。”
“这个梦境,你敢说你没有半点私心?”顾流端冷哼道,“倘若不是你所谓的幻梦之术对她有所帮助,本国师在薛府就干干脆脆杀了你好了——反正本国师名声向来差得很,也不差你一个。”
“倘若国师你真能杀我,早就动手了。”薛清晚道,“若是我死了,这个梦境便会直接崩塌,到时她便再也无法醒来了。”
说到此处,薛清晚倒是鲜少有了几分愉悦的心情,他和顾流端虽然并不熟知,却也算得上是老相识了,能给这个想来不知天高地厚眼高于顶的老相识添堵,薛清晚觉得自己有点高兴。
这个梦境的的确确是有他的几分私心在里头,倘若他只是单纯的想要风镜思避免情蛊的疼痛,大可不必打造这样一个梦,只安安稳稳地让她生活在梦里,等有人来将这个梦境结束便好了。薛清晚知道,自己的幻梦之术所创造的所有全都是虚幻的东西,但如果能在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