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风镜思轻轻抿了抿唇瓣,她神色渐渐冷清起来,眸光染上了一丝冷冽,“我记得薛清晚说过,那个罪魁祸首便是穿了一身黑袍的……而且,若是本身没有问题,为何他身上尽是血腥气?”
“阿镜,在这里等我。”风潋衣直觉过去的那人很有问题,他来不及和风镜思说太多,只来得及匆匆丢下了一句。
风镜思还没有反应过来,风潋衣便已经转头向不远处那道黑影追了过去。
风镜思站在原地,她看着风潋衣的背影,先是微微怔了怔,而后有些无奈地轻轻笑了笑。
风潋衣跟着那道黑影追了过去,他和风镜思刚注意到这人时,虽然也算得上及时,但两人只是略略一说话,这会那人已经走得很远了。
风潋衣一直紧紧盯着前面的黑影,那道黑色影子路过一道巷口时顺势拐了过去,风潋衣正想也跟过去,但想起风镜思还被他丢在原地,他一时有些犹豫地回头看了一眼。
风镜思远远站在街上,她一直盯着风潋衣的身影,也很听话地没有跟着风潋衣跑到前面去凑热闹。
风潋衣这一回头,风镜思便是早就料到一般对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风镜思的意思,便是叫风潋衣不必担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