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潋衣本就等的不耐,如今秦妙好不容易给了反应要他进去好好谈,风潋衣自是求之不得。
风潋衣对于这么莫名其妙出现的傅家,心下并未有任何情绪。
从知道自己是傅家人那刻起,风潋衣便是觉得也不过是与自己有血亲关系的路人罢了,如今见了面,风潋衣更是觉得自己心下波澜不惊,哪怕是秦妙在自己面前如此强忍激动,风潋衣还是觉得没有任何感觉。
风潋衣觉得,就算自己是傅家人,那么也不会与往常一般有什么不同,而就算自己仍然是那个从小流落的人,那也没什么不一样。
因为风潋衣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人也不过是那么两个,无论他会是什么身份,只要遇到了那两个人,其他的便也就无所谓了。
因此,风潋衣直到坐到了秦妙对面,秦妙亲手给风潋衣斟了茶,风潋衣也是没有给秦妙任何亲近的表情。
秦妙当他是还与自己处着陌生,若是以后回了傅家,多多相处便能改善了,便也没有将风潋衣现下的冷淡特别放在心上。不过风潋衣如此冷淡,说到底秦妙还是觉得有些心塞的。
横竖他们傅家从小没给潋衣一点关照,现在潋衣这般冷漠以待,也完是有道理,秦妙并不觉得这里面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