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顺着小路走了许久,风镜思觉得自己的肩膀已经是酸到麻木,她时不时歪头看睡得正沉的少年一眼,少年那双又长又卷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在他眼底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看的风镜思心软又心疼。
这少年应该是小她两三岁的样子,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若是依照他自己所说他没有名字,那这人也实在太过可怜了一些。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睫毛,而后马车重重一颠,似乎是马车踩到了石块,她的手腕便突然被人紧紧握住。那只手很热,手掌有些地方似乎有茧子,风镜思摸人睫毛被逮了个现行,也不觉得尴尬,笑眯眯的看着醒来的少年道:“哟,醒了。”
刚醒过来的少年眼底还有几分茫然,他那双黑珍珠似的眼瞳有些雾蒙蒙的,他看着一脸笑意的风镜思,半晌才明白过来自己是在人家肩头睡了一会。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一热,连忙坐直了身子,连带着抓住风镜思手腕的那只手也渗出了细密的汗。
他飞快把手放开,风镜思不经意低头看了一眼,似乎看到少年收回去的手腕处刻着一枚图案之类的东西。那图案很眼熟,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她细细想了一会又完想不起来,于是便也没多想,只道:“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