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滚回来?”谢戾的下巴并非杜渐微那般的圆润玉致,而是带着一丝象征着鲜血与刀锋的尖锐和冰冷,线条冷硬。尤其他半张脸还被玉片所覆盖,与那冷锐的下巴所对比,更显诡异。
他幽幽地靠在椅背中,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他现在并不怎么美丽的心情。
杜渐微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扬唇道:“世子不是让我陪李公子玩玩,又何必生气的砸了杯子呢?”这图案迤逦的地毯毛茸茸的,并不容易将东西打碎。然谢戾却是能够将这杯子直接在隔着地毯摔出声响,显然用劲挺大。
她没有按照谢戾所说急着退回,只是站在原地,一只手还保持着方才被李公子牵着的姿势,一会儿才缓缓放下。
说要陪李耀的是他,要她回去的也是他,谢戾想一出是一出,未免也太好笑了一些。
她没有自知之明么?杜渐微反观,或许谢戾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那一个吧。
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相望,一挑衅地抬着下巴,一讽刺地勾着嘴角隐没在面纱之后,就像是两个灼灼对立地雕塑,谁先眨眼间谁就输了的那种。
贪狼原恪守本分地守在窗外,此时听到谢戾唤他,瞬间就出现在了屋内,腰间软剑出鞘,对着李耀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