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渐微对方向并不是十分敏感,也不清楚贪狼带着自己跳过了好几层的房檐屋顶朝着什么地方而去,只是最后所到之处见之用脚趾头都猜想的出来是到了什么个地方。
管弦嘈杂,钏动钗飞。街市金迷,莺燕环抱。
大楚并不禁酒色,只是对官员的约束十分严格。饶是如此,仍是没有办法阻止一些正儿八经的歌舞酒坊的存在。
且与衡阳有所不同的是,楚京的这条街市则是真真正正由有钱有权的客人和有钱有权的幕后老板所组成。看着哪家哪府正气浩然的模样,指不定就是这其中某座销金窟背后的人。
古往今来,自是酒色的钱最为好赚。
杜渐微被贪狼拉着,踩过了某座秦楼楚馆的檐角,落在一处泯然众楼的房檐之前,大大方方地从窗里进去,看样子是到了目的地。
刚被放下,杜渐微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环境,脚下却是一软。她不通武学,被贪狼这么牵着在整个楚京顶上跳来跳去,没有当场呕吐发晕已是十分不错。
她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桌子,却按到了几根冰凉又硌手的手指。抬眼后对上一只漆黑带着戏谑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从谢戾那漫不经心勾起的嘴角看出大约是在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