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轻而易举的便会被这种过家家的手段算计,那本公子却是要考虑你是否值得利用了。
杜渐微心中微凉,谢戾的脸近在自己眼前,说话的气音温柔又惑人,但说的话却是饱含冷意。他红唇微掀,露出了唇角白花花的犬齿,像是半点不费力气的就能将你喉间脆弱微薄的皮肤给咬破似的。
她抿唇轻声回应道:“那是自然。”
若方才谢戾没有及时出现,她便会用磨的尖利的银簪刺破那赵秀的喉管,再仓皇地从偏门跑出去。只是最后能不能逃掉便是另一回事了。
想到这儿,杜渐微不由颇为懊恼地眯了眯眼。若非自己身体差,怎会跑不过那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赵秀?
佛像前面不止围了赵夫人和周氏两拨人,还有闻讯被周氏一起撺掇过来的杜老夫人和杜腾逸,和少许听到消息赶过来的菩玉寺的僧人。
见着一地的鲜血,杜老夫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刚用过的素斋在肚里疯狂的翻腾起来,几次欲呕。杜腾逸连忙让杜老夫人身边的李嬷嬷搀扶着她,皱着眉头上前去将倒在血泊中惨叫的赵秀扶起:“赵公子,你别动!你先让我看看怎么了!”他虽比赵秀年幼五六岁,但是当初去书院读书时也与赵秀有过一面之缘,也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