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根说话。唇瓣状若无意地撕磨着那圆润白皙的耳垂,嘴角微掀,以尖利的犬齿轻咬那如珠耳垂,“孩童的眼比之成年人更加的诚挚,那样的眼珠,最是鲜嫩肥美。”
他的鼻息轻描淡写地喷在杜渐微的耳廓附近,也不知是不是被他咬的,杜渐微浑身一软,差点就要跪倒下去。
这人就好像是个恶魔,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寻常人难以接受的话语,就好像身披鲜血鳞甲的地狱来使,鲜红的舌头轻轻一卷,便能从耳中钻入你的脑府,食你脑髓,将你的精气全都吸食个干净。
谢戾见杜渐微腿软,轻笑一声伸手一捞,将杜渐微捞在自己怀中,胸腔微微震动,好像是因为吓到了别人而发出的愉悦闷笑声。
太恶劣了。
杜渐微缓过神来,面无表情地推开谢戾,宁可自己的脊背紧贴冰凉的墙壁也不想再碰那花纹繁复的衣裳一下。她凉道:“幸好,我是成年人,世子爷不会食我的眼珠。”她几乎分辨不出谢戾所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只知道若世上还有人可以恶心到自己,那那个人非谢戾莫属。
“不,”谢戾愉悦地弯起嘴角,伸出冰如死人的手指掐了掐杜渐微的脸蛋,入手一片细腻顺滑。“你的阴阳慧眼,比孩童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