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应当是妾室。”
他们二人身处在佛像背后的小小空间内,能够清晰地听到赵秀“嗷嗷”的惨叫声。听着声音,仿佛受了不轻的伤。
“你把他怎么了?”杜渐微皱眉问道。她并不是因为赵秀受了伤而生气,而是自己竟然又莫名其妙的被这个利用对象给救了,让她产生了一种独属自己所有却破碎了的骄傲和自尊。“就算你不来,我也能有办法整治他。”她压低声音道。耳边已经能够听到旁人开门的声响,紧接着是一阵呼天抢地的惊呼。
谢戾哼了一声,眯着左眼从她发髻上抽下一根磨的尖利的银簪,两指似是半点没有用力地一夹,便让那根银簪在杜渐微的面前断成了两截。他嘲讽地咧开嘴角,沉声道:“就凭这破烂玩意儿?”
杜渐微皱眉,这是她从前让雁榆特地帮自己磨尖了,带在身上以作防身之用的,谁知道在谢戾手中却脆弱的不堪一击,好似遇到什么危险这银簪子就会像现在这样断成两截似的。她刚要说话,却被谢戾刚刚那截贴在自己薄唇上的手指贴在自己嘴上,同时听到了“嘘”的一声。
那手指冰凉无比,且带着淡淡的香味,闻着令人心中不由觉得有些燥意。
她抬起头以眼神询问谢戾,却撞进了一片嘲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