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雁榆虽然没有拉扯她的头发,却是揪住了她一只耳朵。那只耳朵上还戴着一只翠蓝玉的坠子,此时摇摇晃晃地垂在红肿的耳朵上,甚至隐隐沁出血丝来。
“雁榆,你干什么!”追星头发散乱,衣着狼狈,原本头上戴着的首饰零零散散地被毛糙的头发吊挂在脑袋上,尤其是她破损的衣裙,使得追星原本就气的发红的脸蛋更加的鲜红欲滴血。她扶着自己头上一支快要掉下来的金钗,惊声尖叫,那模样就像是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疯婆子。
“我干什么?我还问你们想要干什么呢!”雁榆见她嘴还这么犟气就不打一处来。追星原与霜降睡一个屋子,此时也不知两人是闹了矛盾还是如何,追星竟放肆地自己收拾出一间单独的厢房来居住。她方才冲进去找追星的时候她还在一本正经地对着镜子抹口脂,描眉涂粉的,一副太太模样。
见雁榆跑过来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收拾小姐的屋子,追星先是惊了一惊,随即满不在乎地将头上的首饰整理妥当,还说让霜降去做就是了,凶什么凶。
哇,这样的小贱人,雁榆表示自己一拳能打十个!
所以她想也不想,一把揪住追星还在整理着上头簪子的长发就把她往门外拖。